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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趟金塔-

时间2021-04-05 来源:盛大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老张在群里发通知说去金塔看胡杨,我不上QQ。那天夜里,收到战友短信说让我加他便于交流沟通,才打开QQ,见老张通知。第二天一早,打电话问老张组织去金塔。他说,担心我的摩托车能行不,我说摩托车没啥说的,日本进口,马力十足,又是新车,只是驾技还远未达到放心程度。老张说,那就走慢点,不要紧的。
    我早都想去金塔,倒不是去看沙漠公园里的胡杨林,而是缘于与我失去联系20多年的一位战友,他几经周折最终落脚金塔。我也知道既是去了也未必能寻见他,却不知什么原因,就想去金塔看看,这种感觉像西北人吃了大米饭总想再来个馒头才能吃饱一样,反正说不清道不明的,总觉着去了金塔就满足了我对这位战友的某种夙愿。
    秋阳暖暖地沐浴着大地,沿途花草树木一片金黄,车行在落满树叶的路上发出“沙沙”声响,我们迎着瑟瑟秋风向金塔方向行进。眼前的秋日景色,让我想起了一句军营俗语“树叶黄老兵忙”。每年树叶黄了是老兵复员离开军营的季节。我满脑子尽是这位战友宽肩阔背,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处事简单,说话散碎的身影,我心里热乎乎的,又似冷凄凄的。
    上个世纪80年代的那个深秋,也就是现在这个季节,我俩和那年入伍的100多名战友,第一次穿上军装,精神抖擞,意气奋发,浑身洋溢着光荣自豪感,怀揣着父母亲友希望,走进茫茫戈壁深处的核城,成了一名无比光荣的武警战士。从此,希望和梦想就一直充盈着我们的军营生活,平生从未吃过的大苦日日夜夜的伴随着我们。三个月新训生活结束,我们如约下到了老兵连队,一点都不轻松的军事训练和从来都不敢马虎的执勤站岗似乎赋予了我们更大的责任,也让我们内心蠢蠢不安的神经异常活跃,新兵都在萌动着调换更好的工作岗位,能去团部机关工作在当时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美梦了。
    记得一天,我正在班长指挥下训练捕歼战术,一个“卧倒和前方敌火猛烈”的口令,连续低姿匍匐前进和左右滚翻的战术动作使得我汗流浃背,枪托蹭的大腿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嘴里都侵进了沙土,像吃了一剂苦口良药,汗水和沙土将我涂抹成了泥猴。排长喊我去连部,说连长唤我,我连拍打一下身上沙土都没顾上,便揩了脸上泥土,三步并着两步小跑着向连部奔去。
    老远见连长在连部门前的花园前,一脚踩在花园墙上,悠闲地和一位老志愿兵说笑着。见我过来,立马恢复了标准军人姿势,严肃地对老志愿兵说,就这个战士,你看看吧!连长又命令我过去,以首长口吻介绍,这位是团部机关首长灶炊事班吴班长。我立正忙给老班长敬了标准军礼,才仔细看了看老班长,老班长沉稳朴实,憨厚老成,稍驼的背,一看就是个干活老手。他像一位我们老家的长者,用他憨厚温顺的目光瞥了我一眼,让我顿时产生了莫名的信任和依赖。
    连长握住老班长手说,你给谈谈,我去训练场看看!说罢,连长走了。连部通信员端来小方凳,给老班长倒了茶水,老班长坐定端起茶杯微微�萘艘幌拢�说你也坐吧!我心里想着,我是新兵那敢在老班长面前坐下,我忙说我站着吧。老班长又说,咱们还是同乡哩,你快坐下。我看老班长执意让坐,便怯怯地坐在了他的面前,双手放在两膝前,两眼平视着老班长,听候他的训示。
    老班长这才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你家是泾川的?”
    我忽的一个立正说,“是!”
    老班长示意我不要那么正规,坐下说就可以了。
    “你们泾川距离抽搐的原因和处理方法我老家可不远哩!我是崇信的。”
    这让我放心了,便大胆的说,“我当兵前还去过你们县的。”
    “你知道我找你有啥事吗?”
    “不知道的。”
    “根据团首长指示,机关首长灶选调一名炊事员。”老班长像一位军事首长下达战斗任务一样郑重地向我说明了他找我的缘由。
    老班长看了我一眼说,“在首长灶工作很辛苦,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有时半夜三更团首长查哨、加班肚子饥了还得做饭。”
    听了老班长的话,我一下明白了,这分明是连长看在老乡情面上给老班长介绍了我,我心里全是对这位平时看似“无情无义”的连长的感激。说心里话我没有想到连长还能向老班长推荐我,心里一下翻腾开了,咆哮的像黄河巨浪,又像怒吼的雄狮,一时难以平静。我是知道的,部队选拔炊事员一般都是从思想作风优良,军事技术过硬,文化程度较高,长相端庄干练,头脑反映敏捷,懂得礼节礼貌的新战士中挑选,更何况是给机关首长灶筛选炊事员。不知从哪冒出个念头,我却担心自己能否胜任这么重要的工作,便有了深深的顾虑。
    “你愿意去机关首长灶工作吗!”老班长直截了当地问我。
    “我在家里没做过饭,都是母亲饭做好了我吃的,最多给母亲拉个风箱,班长你看我行吗!”我以祈求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老班长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他让我吃惊地问话。
    我刚说罢,老班长表情瞬时变的严肃复杂,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瞅了我一下。我心里猛的一沉,是不是我说错了话,但细细思量却找不出一点漏洞。
    老班长站起来对我说,“你去训练吧!我只是考察考察,最后决定还要报司令部首长批准哩!”
    我后来才知道,机关选调战士,首要条件必须自愿,犹豫或想去不想去的一概不调。
    由于我不合时机的犹豫,让我痛失了去团部机关工作的机会。
    最后,选来选去,竟选上了我的这位战友。
    就在我整天为没能去团部机关工作而怨己忧人的时候,连队党支部决定我参加团里预提班长培训,连里参加培训5人,新兵两人,我是其中之一,这才稍稍抚慰了我遗憾自责的内心。
    知道他去机关首长灶工作,还是我在预提班长培训队里听消息灵通的战友说的,团里选来选去选上了他。
    一天午休,我和战友睡的正香,他悄悄溜进了班里,两只大手使劲地捂住了我的双眼,装出老母鸡的叫声问我他是谁,我睡的迷迷糊糊,哪能听得出他是谁。预提班长培训说白了就是强化训练加一些简单教学法和管理学培训,严格的军事训练是主要内容。一天下来,大家像散了架似的,一粘床就打起呼噜。午休对我们来说是何等重要,谁要打扰我们都会急的,连隔壁二班外号“王懵懂”的那位战友都会急的就别说我了。我问谁,他还是咯咯地笑着就是不松手,我说再不松手我骂了。他这才松开。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他呀!惊的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他就说,我这个飞云人厉害呀,我老家在飞云。我接过话,说他这个黑河人更厉害呀!他望着我只是嘿嘿的一个劲地坏笑着。我问他机关灶如何,他这才正经说话了,说毕竟是机关首长灶,平时想外出给老班长请个假就能出去,只要按时上班其他管理较松。又说,下次灶上做好郑州哪治癫痫病好吃的了,他打电话通知我。我说,我哪能随便出去!他诡秘地一笑,说看把你笨的,开饭了大家都进饭堂你不会悄悄溜出来,这不就过来了,团部机关离轮训队又不远,也就两公里路吧!我俩聊了一会儿,他说快上班了得回去。我起来要送他,他抓住我的胳膊,说快好好睡吧,看把你累的。说着像一阵风似地飘了出去。我还隐约听见,他嘴里哼着歌曲,是当时战士们最爱唱的《打靶归来》。
    团部机关灶蒸了肉包子,他给轮训队打电话。我训练回来通信员说,机关灶的老乡叫我过去拿东西。我心里明白是做了好吃的叫我过去吃哩。我按他说的办法,晚饭前列队唱完歌,大家进饭堂我悄悄溜出了轮训队,沿三公司平房区,过了树林到了团部。
    一进团部大院,我低着头像做了贼似的,径直去了机关首长灶后院,透过操作间窗户,我看见他着一身白色工作服,戴着白帽子。我一招手,他端了一盘包子,提了小方凳出来,让我坐下先吃,说他正在上菜,扭头又进去了。我坐在机关首长灶的后院里第一次吃了这么味香的包子。不一会儿,一盘包子被我吃了个尽光。他出来了,一手拿着帽子,很热的样子,还不时揩着额头汗珠,问我吃饱了没有,我说饱了。他随手拉了个小方凳坐在了我的前面,说一天就开饭这一阵子忙,其余时间都可以。我怕被领导发现私自外出,便告辞了他,撒奔子往回跑。有了这一次,我的胆子大了,只要他打电话我就去。
    就在那一阵,我听三连当文书的战友说,他的一个远方爷爷在核城工作,家有一女和我们年龄相仿,在核城技校上学。那位战友见了他就开玩笑,说他整天往他爷家跑是想他姑姑了。他一听这话便脸红脖子粗地追打那位战友。由于他在炊事班工作,吃的好,身体胖,少训练,跑不动,像个笨拙的狗熊一样,怎么使劲都追不上,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挥舞着双手,远远地喊着,再胡说,小心卸了你娃的腿。
    我也觉得他对他的这位远方姑姑有点意思。一个礼拜天,他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给他爷家送淹咸菜缸。我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他已在团部大门口等候。我一看就那么小的缸还用得着我俩去送,一个人提着就走了。我要帮忙抬缸,他不让,却低声给我耳语,说他爷这个老狗不给他办户口么,说他给他爷说了不下五六次了,请求把户口迁在他家,将来复员就能在核城安排工作,可他爷就是不吐口,问我咋办哩。我想了半天也没有个主意。他爷家住单身宿舍改建的楼房里,在三楼居住,上楼的时候,我俩抬着缸,进了家门正好碰见了他的那位姑姑,姑娘苗条的身材,留着长长的披肩发,见我俩进来,低着头要去另一房屋子里,他问她没有出玩去,姑娘羞怯地说没有。他爷让我坐下,问我家是哪个乡的,说了几句话,他要给我倒水,我劝他别倒了,我看他爷少言寡语的,坐了一会儿我俩就走了。
    这一年冬天,我在轮训队代理排长训练新兵。他来找我,说我能写文章,见了我在核城报纸上发表的短消息,又说我有发展前途。说的我云里雾里不知所措,我心里想他葫芦里卖的不知什么药,对我咋这么说好。到了最后才说求我一件事,我纳闷了半天,心想我有什么值得他求的地方。我说有啥事就直说么,别绕来绕去的让人心急!他才吞吞吐吐地给我说了,让我一定替他保密,说他认识了核城一位姑娘,姑娘夏天考上苏州医学院,她父亲是处级干部。说他文化程度低,姑娘来了信,他愁的几个晚上睡不着,生怕写不好回信,他苦思冥想了一个多礼拜,才写了不到两页纸,越看越觉得的不行,想来想去还是求我给他帮忙。
    我吃惊不小,部队纪律这么严,不准战士驻地找对象,与异性乱拉关系,他居然顶风违纪找了女朋友。我向来是个遵纪守规的人,对上级命令视若圣旨,赢来了首长信任,成人患上了癫痫该怎么办连长说我担负新训任务组织上放心,我给他帮忙写信就等于帮他乱拉关系,换句话说就是帮他违反部队纪律,可他对我又那么好我怎能拒绝!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他看着我急切地问行吗?我说,能不能把你写的信让我瞅瞅,他从内衣兜里摸了半天才掏了出来,信装在信封里还叠成像鸽子的样子。我仔细读了一遍,却没有想到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他,居然能写出如此爱昧的情书,我真的对他另眼相看了。
    信的大概意思我现在还记得,说他很爱她,请她别担心他文化不高,他正在发奋努力,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又劝她不要告诉父母他俩之间的事,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不迟的,他日思夜想着她,等着她寒假归来......,字写的一笔一划,语句却显得稚嫩。我说你写的不错啊!他不好意思地望着我,嘴唇微微地颤动着,好像要对我说啥却没找到合适词汇。我给他解释这种信不能让别人代写的,要是她知道了,这算个什么呀。他觉着我说的在理,才说那就发了吧!
    在我们当兵的那个年代,战士文化程度普遍不高,每次政治教育,指导员让大家写心得体会,难得许多同志不是抓耳挠腮就是愁眉苦脸,有的说让跑个五公里越野都比写这折磨人的心得体会强。
    到了快过春节的时候,戈壁大漠奇冷无比,三天两头沙尘频发,让人心烦意乱的就像打扫不完的营院一样,几乎天天午休起床都要打扫卫生。
    他急急地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要我到房间里他给我说事。我是代理排长,虽职务还是班长,队首长考虑方便工作,给我安排与正式排长一样的单间办公室。一进我的办公室,他就两手放在火墙上一边搓着,一边嘴里吸溜着。我一看他穿着熨烫板正的新军装,里面连棉衣都没有穿,显得格外的精神。我正纳闷的时候,他说她回来了。我问见到了没有?说刚刚见了面。我问去他家了?他嘿嘿一笑拍了我肩膀一下,说看你木的能去她家里就好了。说他俩在训练场旁的暖气房里呆了一会儿,像地下工作者一样,一出暖气房,生怕被人发现,就分开各走各的了。她回家去了。他顺便进来和我谝一会儿。我说天这么冷的你就穿这么薄暖气房能待的住吗?他说还可以的,他不觉着冷。我故意说他心里热么那能知道冷的。
    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里却沉甸甸的,一是部队纪律不允许他这样做,二是她的父母一定反对他俩在一起。我们都是战士,复员了就是个身无分文地地道道的农民,人家是在校大学生能看的上他吗?
    第二年秋天,正是“树叶黄老兵忙”的季节,我留队超期服役,他复员了。
    组织上考虑他炊事技术好,家庭条件差,荐他去了百里之外的油田工作。
    我军校毕业的那一年,团里命令我去油田油库单独执勤点任排长,我又和他联系上了。第一次去他工作的油田医院职工食堂,记得是个中午,他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到你这来一定是没吃饭的。他二话没说麻利地从冰柜里拿了酱猪心切了一盘,又三下五除二地炒了一盘热菜,下了一碗面条,我俩坐在他的宿舍里,他宿舍在食堂操作间隔壁。说起核城那位大学生姑娘他满脸阴郁。他说不过早已想通了,早分开是个好事,毕竟差距太大了,人家是个大学生咱是个火头军,既是走在一起,早晚要分开的,注定了是一场悲剧。
    现在经人介绍他认识了食堂打工的小姑娘,姑娘打心眼里看上他,父母也很支持,说把姑娘嫁给当过兵的人放心,姑娘独生女,家在金塔。他说金塔比老家好多了,土地多,水浇田,还能种植经济作物,棉花、啤酒花、黑瓜子,西瓜、白南瓜等。说着他向门外喊了一声,姑娘闻声进来了,高高北京癫痫病专科医院的个头,苗条的身材,白白的皮肤,着一身红色工作服,言谈举止中有农村姑娘勤劳朴实的性格特点。她羞怯却大方地向我点头微笑。他给她介绍着我,姑娘说,经常听他说我,还有部队上的许多战友。他看着姑娘对我说,他俩也不想干了,准备回金塔老家,年龄不小了也得有个落脚之地,这样飘来飘去总不是个事么!又说让我在部队上好好干,将来干出名堂了别忘了他。我安慰了他几句,他还是情绪失落,姑娘却比他自信多了,见他说准备回去脸上露出了喜悦的幸福。
    没过多久,我去找他,他已走了,由于通信缘由,我和他从此失去了联系。
    我还沉浸在深深地记忆中,前面带路的老李靠路边停了,老张在后面喊着,说抽根烟休息一会儿!前面的路就好走了。我向前望去,正如老张所言,确实是一条好走的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直躺在戈壁滩上,路的两边荒寂无人,偶尔一星两点的骆驼草红柳树,在朔风凄凄地戈壁滩上,显得刚毅顽强坚韧不拔。
    经过短暂地休整我们出发了,望着路的尽头,路天相连,仿佛我们将要奔向天上一样。过一个人工挖凿的豁口,下了笔直的坡路,望眼右侧是著名的鸳鸯湖水库,这个水库是金塔人民赖以生存的唯一水源。
    老李说到了金塔县城,我们沿县城街道行进,时值礼拜六,街上行人不少。一座巨大的现代化小麦面粉加工厂屹立在我们眼前。我早闻金塔是河西走廊著名的小麦产区,面粉加工业尤为发达,就连我们食用的面粉大都来自金塔。
    由于时间缘由,大家草草吃了一碗炒面,便纷纷向着金塔沙漠胡杨林公园前行。我们同行的都是第一次去胡杨林公园,路线不熟,出了县城进了村庄,家家门前凉晒着玉米、大豆,堆放着像小山似的洋葱,挂满了红彤彤果实的梨树、苹果树和层林尽染的柳树、榆树,还有坐在大门口吃饭的小孩,饭后闲聊的老人,树坑里尽情觅食的小猪小羊......构成了一幅安逸祥和的秋日丰收图画。
    老李上前打问去胡杨林公园路线,一位热情好客的大姐着实让我们窥见了生活在戈壁大漠深处金塔人的淳朴。我却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美景,只是一个劲地左顾右盼搜寻着希望偶遇的那位战友,直到了沙漠胡杨林公园,我还没有放弃这样的念头。眼前的美景却让我稍稍转移了注意力,既就是找不见他,我也放心了许多,这里并非外人想象的艰苦荒凉,单就眼前的一切足让人如梦如醉,仿佛置身俄罗斯列宾油画《秋天》中。
    我们沿路欣赏着金银剔透的胡杨林,忽然听到林中深处一阵嘻嘻对话声,闻声寻去,原来是两位古稀老人打沙枣,老头爬在沙枣树上,用竹竿打着沙枣,老伴铺了塑料布捡拾着沙枣。我惊叹老头的厉害,那么大年纪了还能像猕猴一样爬上满身荆棘的沙枣树。老人听我说老头厉害,便笑出了声音,老头俯首喊问,你笑啥个哩?老伴嘿嘿一笑仰头喊着,人家说你像猕猴一样厉害......哩!不一会儿老头下来了,和我攀谈起来,老人说这几年农村政策好的很,他们的生活不比城里人差多少,他家一年收入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生活无忧无虑。说着老伴把沙枣装入了蛇皮袋里,老头和老伴用打沙枣的竹竿抬着袋子缓缓走了,树林里又传来了老人嘻嘻的笑声。
    出了沙漠胡杨林公园,已是下午四点多了,秋日里阳光依然明媚,却能感到一丝寒意,大家说回嘉峪关再吃晚饭。行进在朔风凛冽的茫茫戈壁滩上,我默默地祝福他和那位金塔姑娘......

    (创作于2011年11月16日)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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