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伤感文章 >正文

叙事性抒情

时间2021-03-01 来源:盛大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内容导读:  散文姓“散”,“散”就是散淡散漫、自由灵活。这种自由灵活,表现为在服从内容需要的前提下,写法不拘一格,任意起止,“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

  姓“散”,“散”就是散淡散漫、自由灵活。这种自由灵活,表现为在服从内容需要的前提下,写法不拘一格,任意起止,“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苏轼)。

  “春日载阳,有鸣仓庚”,这是《诗经·七月》中的一句诗。载阳,指阳光开始变得温暖。仓庚,就是黄莺。就是这样简洁的一句话,把人的喜悦的心情表达出来了,含而不露。春天来临了,阳光温暖,天地和谐,黄莺在林间欢快地飞来飞去。这是一行温暖的诗,当我吟诵着它的时候,眼前和心头都有了盎然的春意。

  立春已经有些日子了,记得立春的前一天,我对妻子说,明天我要吃春卷。并补充着说了一句,立春吃春卷,是旧时就有的民间习俗,叫咬春。我喜欢与春天有关的习俗。立春是一个古老的节气,据文献记载,早在周朝就有了迎接“立春”的隆重仪式。立春前三天,天子开始斋戒,到了立春日,亲率王公大臣到郊外石家庄治癫痫比较好的方法迎春,祈求丰收。我猜想,立春日迎春的习俗,很可能是从民间传到官廷的,因为只老百姓才会如此关心节气。况且,旧时民间迎春的习俗还有很多,诸如贴宜春符、举行迎春宴等。可惜这些传统的习俗没能很好地继承下来,起码在我们这个地方没有。迎春,春天来了,一年从此开始,过去怎么样,有多少烦心事,统统地让它过去吧,来,让我们重新开始,岁月又给了我们一次新的机会,在春风里,我们又鲜活如初。

  立春那天,我果然吃上了香喷喷的春卷,馅是肉丁地米菜,炸得黄酥酥的,很好吃。“春到人间一卷之”,这是谁说的话呢,一定是出于旧时的一个民间诗人之口吧。地米菜,学名荠菜,耐寒。这来自河滩或者田埂上的地米菜,清香,微苦,让我想起了民间,想起了山野,想起了那些朴素的日子。耐寒的地米菜,瘦弱的身子,在风中摇曳,它在整个冬天都在悄然生长着,有点苦,有点寒,没关系,你不是最先感知了春天吗。

  一个周日的上午,阳光灿烂,我骑着自行车独自一人来到江边。桃花汛未到,江水还没有涨上来,但是,春天的江水充满了活力,它比以往流得快了许多。江水悠悠,长堤泛碧,柳树笼烟。只有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你才能充分地感受到春天的阳光是多么温暖。不仅是皮肤表面的,而是暖到心里去,像一种久违的真挚的情感。在这温暖的春阳里,想起自己一首叫《在江南》的旧作,里面有这样几句:

  让我忘记

  让我说:<儿童癫痫病是怎么引发的/p>

  我只是一棵草

  这一生我只看见了水和阳光

  “春日载阳,有鸣仓庚”,紧接着又说,“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那些穿着麻布素裾的采桑女子,挽着竹篮,款款地来到郊外的小路上。在一片莺歌燕语声中,那些采到篮子里的,是初春的桑叶呢,还是鲜嫩的阳光?

  阳光还是温暖如初,可是黄莺呢,那些春天的歌者呢,它们飞到哪儿去了?好多鸟都消失了,没有黄莺的春天有点寂寞,有点冷清。还有谁为春天的到来,向我们唱一首歌呢。

  春日载阳,我心荡漾。自然界里,天地万物,山光湖色,树木芳草,阳光雨露,无不让人无端地感到欣悦。稼轩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俗世里,能让人觉得妩媚的时刻,温暖的时刻,多么难得,同时,又是多么短暂。

  被推土机推出的一条新土路把我吓了一跳,但我对他的话依旧表示怀疑———一棵长了近百年的朴树被一千块钱就这样容易地换走,留下一个土坑和一路新鲜的泥土。从宿命的角度,我担心这朴树的离去,会伤了屋场的龙脉,还有那条令我望而却步的莽蛇去了哪里?

  这是队长给我说的,他说,村西头的那棵朴树被一个商人看中了,出到一千块钱,我们就把它给卖了,钱放在队里作为公共资金。一千块钱作为公共资金又有何用?一棵朴树长了近百年又谈何容易?

  我沿癫痫是如何引起的着推土机推出的大道一路走去,走到二十多年前经常出入菜园的那个必经路口。朴树真的不在了,而我只能从儿时的记忆中打涝它的叶脉和叶脉下的

  在我出生的时候,朴树就长在菜园的一角,占地面积有30多平方米。它枝杆粗壮,光滑的树皮任周边的藤蔓缠绕着,彰显出了它温柔而又坚韧的个性。那时我很小,只有四五岁吧,我常常跟着祖母一起到菜园子里去摘菜。我们屋场的菜园全都集聚在那一块,每家的菜园只隔一条土埂或是一道小沟。每当我在菜园子里乱跑的时候,祖母就告诫我,朴树下有一条大莽蛇,当心碰着!对蛇的畏惧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吧,我便站着不敢动,痴痴地望着朴树,望着树枝随风而动,望着一群鸟雀落进去后又成群飞起。

  最先是谁传出朴树下有一条很大的莽蛇,我不得而知,说是有一次雷雨大作之前,蛇出现了,横躺在去菜园的路口,挡去去路,被毛爷的太爷看见了,当时,毛爷的太爷被惊吓出一身冷汗,硬是绕道而行,结果被闪电击中,当即身亡,蛇瞬间回到朴树下,消失了。毛爷的太爷去世的时候,毛爷的爷爷还不到两岁。自那以后,蛇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一直隐藏在村人的心中,一代又一代留传下来,成为屋场和村民的保护神,这棵朴树自然是神灵的居所,这一方土地成了屋场的龙脉。

  二十多年前,我的叔祖父还在,他是我们屋场的队长。每到重新分割菜园子之前,叔祖父总是要去朴树下,甩着手,像没有膝盖似的直戳戳来回婴儿良性癫痫病症状丈量着树下的一方土地。他说:要留出一方土地,留出足够的空间给朴树,让朴树生长,让莽蛇安生。年复一年,朴树在村人的呵护中生长着,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我也亲眼见到石大组屋场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一年春耕季节,刚刚分完菜园子,叔祖父就去世了,风水先生来到屋场,看到了朴树,建议将叔祖父葬在朴树下。

  上大学之后我很少回去,想起朴树,我只能在记忆里搜索,想着它又大又圆的树冠,想着它生长,想像着那条我从未见过的莽蛇。不知从何时起,屋场上的人开始陆续地将房子搬迁到屋后一公里外的马路边,盖起了一幢又一幢小楼房。尽管每家都分到了两间宅基地,年轻的夫妻们都搬上去了,老人们却不愿意,他们依旧留守着那个屋场,守着内心的一份宁静。

  我这次回去,朴树早在一个月前就被运走了。汽车开不到园子边,推土机就在前面开路,新鲜的泥土从土坡上铲出,填满沟壑,目的是为朴树开拓一条去路。想到这里,我执意要去看看,陪同我的还有一直在上海工作的江水哥,我们两来到被挖掘的深坑边。突然,一只野兔从叔祖父的坟边飞奔逃窜,开始在菜丛中闪了几下,后来就不见踪影。江水哥说:这是不是你叔祖父的魂?他这话把我吓了一跳,但我绝对不会认为他的话是真的,我只是担心,我下次再回来的时候,这里不知是一副怎样令我陌生的模样。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 爱美文网(www.aimeiwenw.com) © 2016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 豫ICP备15019302号
  • Powered by laoy ! V4.0.6